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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地国民学校开学典礼纪事【AI写作小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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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1: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芳草地国民学校的大操场上,两千三百名归化民与土著子弟按年级列队站立。时值崇祯九年(1636年)九月,南海的秋老虎尚未退去,热浪裹挟着红土操场蒸腾起的尘埃,黏在每个人汗湿的衬衫上。主席台是临时搭建的木台,台前挂着白布横幅,墨迹淋漓地写着:“热烈庆祝芳草地国民学校第三学年开学典礼暨元老院基础教育成果汇报大会”。
文德嗣文总坐在主席台中央,背后有人撑着阳伞。他穿着熨烫平整的伏波军式卡其布短袖衬衫,胸口别着元老院星拳徽章,面色被南国的阳光晒成均匀的棕褐色。左右两侧依次是杜雯、萧子山、胡青白等分管文教、行政的元老,以及芳草地学校的归化民校长、教导主任。操场四周,伏波军与国民军士兵持枪肃立,刺刀在烈日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胡青白对着麦克风讲话。麦克风连着主席台两侧的扩音喇叭,这新鲜物事让台下不少低年级学生忍不住捂耳朵。“……元老院不仅带来了先进的生产力,更带来了先进的文化!在旧明,读书是士绅特权;在元老院治下,每个孩子,无论出身,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我们传授的不仅是四书五经,更是德先生与赛先生……”
“德先生、赛先生”这六个字通过喇叭放大,在操场上空回荡。这是芳草地教材里的固定词组,归化民教师们在课堂上反复讲解:德先生即民主,赛先生即科学,乃元老院赐予新世界的两样法宝。
文德嗣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台下。孩子们穿着统一的灰布校服,高矮参差,但站姿经过军训已颇有模样。前排是成绩优异的“甲等生”,胸佩红布条;后排是普通生。更远处,学校围墙外,隐约可见临高博铺港的钟楼与点点桅杆,以及百仞城工业区烟囱里冒出的滚滚黑烟。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满意——一种耕耘者目睹田亩渐次青绿的满足。
胡青白的讲话临近尾声。按照流程,接下来应是文总简短训勉,然后典礼结束,分发新学期课本——其中新增了《自然常识(第二册)》与《初级算学应用例题集》。萧子山侧身低声提醒文总该起身了。
就在此时,归化民教师队列中,一个人影突然向前跨出两步。
那是一名年约三十的男教师,姓陈,苏州人,圣历五年通过“公开招考”入职,现任初小四年级乙班班主任兼国文教员。是个旧明的秀才,也倒是有个功名,但是屡试不第,最终心灰意冷,做起了商贾,来往于浙粤之间。
最开始他是不屑的,毕竟是海外蛮夷,不是中华正统,靠着奇技淫巧工匠贱役、贩夫走卒治国,而非我等儒生,想必这开科取士也不过是笼络人心。但没多久还是经不住功成名就荣归故里的心痒,想做从龙之功。在两广呆久了,倒也觉得这髡人眉清目、秀政治清明、国力强盛,逐鹿中原也是指日可待,自从元老院开放了公务员考试他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考了元老院的“恩科”。
没想到一朝高中也只是到了髡人的学校做了个教书先生,天天围着小孩打转。
他脸色涨红,脖颈上青筋微凸,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只见他朝着主席台方向,用带着浓重苏州口音的官话,扯开嗓子喊出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恰好在一片讲话结束后的安静间隙,清晰地传到了前排。
他说:“元老院说得都很好!可元老院在海南做的,对黎人、苗人、疍民,哪里是什么德先生、赛先生?那分明是火枪、刺刀、丈量田亩的测绳、还有强迫说官话的教室!”
操场瞬间死寂。
两千多人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只有远处造船厂的汽锤声,沉闷地一下、一下传来,像巨大而缓慢的心跳。
台上诸位元老的表情凝固了。
杜雯第一个反应过来,她“霍”地站起,脸色铁青,手指着台下那名陈姓教师,声音因惊怒而尖利:“你胡说什么!哪个单位的?警卫!把他带下去!”
两名国民军士兵从操场边缘小跑过来,牛皮靴子踩在沙土地上发出“沙沙”声。
“等等。”文德嗣抬了抬手。他的声音不高,但杜雯立刻收声,士兵也在几步外停住。文总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震怒,也无诧异,只是微微眯起眼,看着台下那个身影。陈教师被士兵左右夹着,胸脯剧烈起伏,却不再说话,只是昂着头。
萧子山俯身低语:“文总,此等公然诽谤元老院、扰乱典礼秩序,影响极坏。应立刻隔离审查,查明是个人思想问题,还是有幕后指使。另外,现场这么多人,尤其学生都在看着,需尽快处理,控制舆论。”
胡青白急得额头冒汗,连声道:“是我管理不力,思想政治工作没做到位,我请求处分……这个陈明义,平时教学还算认真,就是性格有些迂,爱钻牛角尖,没想到他……”
文德嗣没接话。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主席台边缘。麦克风还开着,他呼出的气吹在话筒上,发出轻微的“噗”声。台下所有目光——惊疑的、恐惧的、茫然的、甚至隐隐有一丝兴奋的——都聚焦在他身上。
“你,”文德嗣开口,声音通过喇叭传出,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叫什么名字?哪个年级的教员?”
“报告首长,”陈教师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不卑不亢依旧清晰,“在下陈明义,初小四年级乙班,教国文。”
“你刚才说的话,”文德嗣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说元老院对黎、苗、疍,用的不是德先生、赛先生,而是火枪、刺刀、测绳、教室。是这意思吗?”
“是!”陈明义梗着脖子,“元老院在琼山、儋州、崖州,两广,设州县,编户齐民,清丈田土,派粮派差。黎峒不肯归化的,伏波军便进山‘绥靖’。苗寨不愿下山定居的,便被断了盐铁交易。疍民不许再住船上,必须上岸登记,孩子必须来芳草地或县学读书,不学官话要罚。这……这哪里有‘德先生’的商量?哪里有‘赛先生’的自愿?这分明是……”
“分明是什么?”文德嗣打断他,语气依然平稳。
陈明义张了张嘴,最后几个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分明是压迫,是征服,是……是专制。”
“哗——”台下终于压抑不住,泛起一片低低的声浪。归化民教师们脸色煞白,学生们交头接耳,国民军士兵的手指扣紧了步枪护木。台上,杜雯气得浑身发抖,萧子山眉头紧锁,胡青白几乎要晕过去。
赵曼熊不在场,但萧子山相信,政保总局的人此刻一定已在某处记录着这一切。
出乎所有人意料,文德嗣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极反笑,而是一种似乎觉得颇为有趣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他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台上如坐针毡的同僚们,那目光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陈明义教员,”文德嗣转回头,对着麦克风,声音里甚至有一丝赞许,“你读书很认真。‘德先生’、‘赛先生’,这两个词的意思,你理解得……很字面。”
他向前踱了两步,手扶在主席台的木栏杆上。栏杆被晒得发烫。
“你说得对,也不对。”文德嗣开始说,语气像在课堂上讲解难题,“说你对,是因为在琼州,在海南岛,元老院确实派了伏波军,丈了田,编了户,办了学,要求百姓说官话、守元老院的法令。这个过程,不那么温良恭俭让,有反抗,有流血,有刀兵,有强制。从这个角度看,你说这不是请客吃饭,不是绣花做文章,没错。”
台下鸦雀无声。连风声都似乎停了。
“说你不对,”文德嗣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少许,“是因为你只看见了火枪刺刀,没看见火枪刺刀后面是什么。也没看见火枪刺刀带来了什么。”
他伸手指向操场外隐约的烟囱:“看见那些烟囱了吗?元老院来之前,临高有几根烟囱?全海南又有几根?黎人刀耕火种,苗人困守深山,疍民世代飘零,被岸上人呼为‘曲蹄’,生下孩子要绑木板防佝偻病。旧明官府除了收税征粮,可曾管过他们分毫?可曾教他们一个字,给他们一口干净的井,一条能走车马的路?”
陈明义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被文德嗣抬手制止。
“你说这不是德先生。那我问你,什么是德先生?”文德嗣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是让黎峒头人、苗寨寨老、疍家舟主,关起门来继续做他们的小霸王,对族人予取予求?还是让所有百姓,不分汉黎苗疍,都能在元老院同一部法律下过日子,孩子都能进学堂,生了病都能去卫生院,打了官司不用给师爷送钱?哪个更‘民主’?”
“你说这不是赛先生。那我再问你,什么是赛先生?”文德嗣继续道,“是让黎人继续相信放鬼、祭山,病了杀牛祭神?还是教他们种高产稻,用奎宁治疟疾,修水渠灌田?是让疍民孩子继续在摇晃的船板上长大,不识一字,还是让他们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学算术,识文字,知道地球是圆的,知道为什么会打雷下雨?”
他停顿了一下,让喇叭里的余音散去。
“火枪刺刀,是扫清障碍。扫清那些阻碍大多数人过上更好日子的障碍——无论是顽固的峒主,是贪墨的胥吏,是拦路的土匪,还是千百年传下来的愚昧和封闭。”文德嗣的声音变得冷硬了一些,“测绳,是为了公平征税,均摊赋役,让富户不能隐匿田亩,让贫户不致多缴冤枉粮。教室和官话,是为了让五指山里的孩子和琼山府城的孩子,能读一样的书,听懂彼此的话,将来能做同僚,结夫妻,不再分什么生黎熟黎,汉人疍民。”
“这个过程,不美好,不温柔,甚至残酷。”文德嗣最后总结,语气恢复平淡,“但这是唯一的路。用温和的说教,用慢慢的感化?我们没有一百年时间。建奴在关外,流寇在中原,大明这个烂房子到处漏风。我们必须快,哪怕手段粗粝些。”
他看着陈明义:“陈教员,你教国文,该读过柳宗元的《封建论》。秦朝废分封、行郡县,书同文、车同轨,当时六国贵族也骂秦朝无道,是虎狼。可没有秦朝这一番‘专制’、‘征服’,哪来后世天下一统,书同文、车同轨的基础?哪来汉唐盛世?”
陈明义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他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哑声道:“学生……学生愚钝,思虑不周,妄言狂吠,请文总……请元老院治罪。”
杜雯立刻道:“必须严肃处理!此等言论,动摇元老院统治根基,毒害学生思想,应按《出版及言论管理条例》和《归化民教员守则》……”
“处理?处理什么?”文德嗣再次打断她,这次转向台上众人,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陈教员这番话,说得很好嘛。虽然偏激,虽然片面,但指出了问题。什么问题?就是我们元老院理想很高,步子很快,但在有些人看来,手段太硬,吃相不那么雅观。”
他走回座位,坐下,对萧子山道:“子山,典礼结束后,在芳草地校门口,立一块碑。”
萧子山一愣:“碑?”
“对。石碑。”文德嗣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水,慢条斯理地说,“把陈教员今天的话,原原本本刻上去。就刻那句核心的——‘对黎人、苗人、疍民,哪里是什么德先生、赛先生?分明是火枪、刺刀、丈量田亩的测绳、还有强迫说官话的教室!’”
他放下杯子,环视台上台下目瞪口呆的众人,笑了笑:“哦,后面他总结的那句也刻上——‘是压迫,是征服,是专制。’一个字都不要改。碑文末尾,署上陈明义的名字、职务,以及今天日期:崇祯九年九月初八,于芳草地国民学校开学典礼。”
杜雯急道:“文总!这、这如何使得?这等谤言,公然刻碑竖于校门,岂不成了笑柄?让归化民、土著如何看待元老院?后人如何看待我们?”
“后人?”文德嗣重复这个词,笑意更深,“后人看了这块碑,才会知道,崇祯九年,元老院在海南做过什么。他们才会知道,在十七世纪,要把一个散装的、闭塞的、充满族群隔阂的海南岛,拧成一个能说一样话、遵一样法、抵御外侮、发展生产的地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用过什么手段。”
他站起来,最后对着麦克风说,声音传得很远:
“让他们去评说。让他们去争论。让他们指着碑文骂我们专制、霸道、不民主。都没关系。”
“但总有一天,他们的子孙,会站在芳草地的教室里,会走在临高修好的马路上,会用上百仞城生产的机器,会读到我们编的教科书。到那时,他们自己会比较,会判断。”
“判断一下,是留下这块碑的元老院可恨,还是那个让黎人永远困在山里、让苗人永远与世隔绝、让疍民永远被称为‘曲蹄’的旧世界,更可恨。”
文德嗣说完,示意胡青白。
胡青白如梦初醒,赶紧对着麦克风宣布:“开学典礼到此结束!各班级,由班主任带队,有序返回教室,领取新课本!”
士兵放开了陈明义。他踉跄了一下,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学生们如潮水般退去,看着元老们走下主席台,看着文德嗣的背影在警卫簇拥下渐渐远去。阳光炽烈,照在红土操场上,白晃晃一片,刺得人眼睛发痛。
几周后,芳草地国民学校正门外左侧,果真立起一座花岗岩石碑。碑文如文德嗣所嘱,一字未易。只是碑额额外加了八个描红大字,据说是文总亲定:
以鉴来者
石碑对面,是学校围墙,墙上刷着另一行更大的标语,白底红字,在南海的阳光下鲜艳夺目:
德先生与赛先生之光,必将普照大地
来来往往的归化民职工、送孩子上学的父母、巡逻的国民军士兵,都能同时看到这两行字。他们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有的若有所思,有的摇头不解,有的匆匆走过,不再抬头。
陈明义教员没有被开除,也没有被调离。他依然教他的四年级乙班国文。只是课堂上,他讲起“德先生与赛先生”这六个字时,总会不由自主地顿一顿,目光望向窗外,望向校门口的方向。然后,继续用那带着琼州口音的官话,领着孩子们朗读课文。
只是某天,陈明义自己辞职了,说是想去南洋闯荡一番。
而那块碑却不知什么时候被磨平了,孤零零的立在广场上。
朗读声稚嫩而整齐,飘出教室窗户,与远处造船厂的汽锤声、博铺港的轮船汽笛声,混合在一起,飘向南海浩瀚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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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3:1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AI写的怎么样?我看很多人都没反应呢?这里面我自己有加了一点点,不知道大家观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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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很不错呀,全文没有荣誉的形容词,行云流水,小故事说得明明白白,起承转结恰到好处,AI写完你删改过吗?
我觉得这篇文章挺好的,只是有一点,一个大明的文人指责元老院专职,这有点太奇怪了。大明苛税,逼得百姓易子而食,又怎么会有人在意“断盐铁”之类的政策,在大明,这些简直就是斜风细雨。
还有就是,在大明,对于化外之民,不管用什么手段,能让他们一体纳粮,便是天大的政绩。综上我觉得不会有明人觉得元老院专制,这话应该由一个年级偏大,受元老院教育的黎族高小毕业生说出来更合适。
其他没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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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故事你自己写多少?AI写完你又改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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