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工业神话到木屑黑砖:澳宋军用干粮 你现在看到的是1644年澳宋帝国工业机器全速运转的缩影之一。在两广战火燃起初期,这种令人惊叹的机械化生产线将原本温情的粮食生产变成了一场冰冷而精密的工程。在这些大型的钢铁容器中,原料被无情地吞噬、融合。身着白衣的规划民工人并非在制作美食,而是在执行一道毫无感情的标准化程序。为了获取最大的能量产出,每一克米粉与面粉的配比都经过了精确计算。 在这里,人的双手仅仅是机器的延伸。这里不允许丝毫的偏差,每一块面团都被精准切割、滚圆,如同军工厂里刚刚下线的炮弹,整齐划一。它们被规整地填入模具,没有任何个性,只有绝对的标准。随即,它们被吞入这座由工业巨头澳宋第一食品机械厂制造的链式熔炉。值得一提的是,这家公司直到今天依然是全球烘焙设备的霸主。八十年前,他为帝国生产军粮;八十年后,他依然统治着澳宋的烘焙房。 此时的澳宋帝国正试图用这种令人窒息的工业效率去维系那条漫长而残酷的消耗线。所以,你看到的不仅仅是一座烘焙房,它更像是一座巨大的碳水军火库。 镜头一转,画面切回了所谓的“帝国粮仓”。这不仅是农业,更是一种被刻意神圣化的、充满力量感的田园美学。收割被描绘成神圣的仪式,这些堆积如山的粮食旨在营造一种物资无限充足的假象,试图掩盖澳宋本土粮食产量不足的窒息感。 紧接着,最荒诞却又最像科学的一幕出现了:一位农业口的技术元老用近乎医学解剖的方式拆解了一颗完整的麦粒。真正的重头戏在边缘——当局利用闪烁的维生素标签试图洗脑民众:“麦粒的精华全在这些粗糙的表皮里。”这是一个极具煽动性的对比:这些粗糙的维生素标签试图贬低精致的小麦白面包、馒头与精制米粉为空洞的残次品。但这简直是历史级的黑色幽默。在当时,这种被妖魔化的细腻口感恰恰是民众梦寐以求的“权贵特权”。即使是为澳宋国企服务的规划民甚至都要去伪造胃病证明,才能买到一口白面馒头。当局之所以如此痛恨它,逻辑只有一个:为了尽可能的加快工业化的速度,任何物质上的浪费都不被允许,必须吃掉谷物的每一层皮。所谓的“全谷物健康”,不过是把澳宋的物资短缺包装成了“种族高尚”。 当时,全谷物干粮虽然难吃,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种发酵脱水工艺还是具有战略远见。正是依靠这种高酸度面团带来的天然防腐能力,这些干粮才能在不发霉的情况下保存数周,跟随着澳宋军的马蹄与铁路一直开到了西伯利亚的寒冬。 然而,制作再精良的干粮终究挡不住战火与大规模工业建设的蔓延。当1650年的寒风吹透了帝国全境,连这种勉强维持的全谷物体面也彻底崩塌。到了江南收复战争期间,这种曾经的战略军粮彻底显露了狰狞面目。前线士兵戏称其为“澳宋砖头”,这个外号充满了绝望的黑色幽默。它不再是食物,而是迭代为了一块包裹着油纸、冷硬的、甚至能用来防身的褐色方砖。为了能在东南亚大米贸易淡季本土米面土豆近乎耗尽时维持前线的过盈供应,配方表的成分一直在变化:糖蜜、土豆皮、豌豆粉、鱼油、鱼皮甚至是鱼骨头、畜类加工的边角料,一切能够被找到的食品工业的有机废物都被强制加入;到了最后,甚至连锯末都被掺入其中。曾经那个在显微镜下被吹捧为营养圣品的谷粒,最终变成了卡在喉咙里、混合着木屑的苦涩残渣。 从精密的工业神话到难以下咽的“澳宋砖头”,仅仅用了短短五年。这就是高速工业化与大规模扩张战争留给餐桌的最后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