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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lop717211

【原创】面首(26年7月31日更新至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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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7股灾纪念章

发表于 2026-5-24 02:13:36 | 显示全部楼层
yq666qy 发表于 2026-5-23 00:55
李幺鸡那种人物设定,一看便知就是男性同人文作者自己想象出来的,现实中有那种女人吗?
除非他男人是马 ...

真有……但是只能是【初恋阶段的-超级恋爱上头模式】
任何第二次爱情,或者初恋结束以后的女性身上,几乎就没这种了……
毕竟现实情况下,看着清纯可爱的初中高中妹子,跟着黄毛混,和黄毛爱爱,还把黄毛带到家里,给他住,给他吃,还给黄毛钱的……比这离谱多了……
一切为了元老院!一切为了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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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不填者(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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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7股灾纪念章

发表于 2026-5-27 10:47:59 | 显示全部楼层
催更催更
带明笑传之财财弊
带清笑传之城池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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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6 21:07:23 | 显示全部楼层
催更。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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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不填者(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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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7股灾纪念章

发表于 2026-6-16 21:16:10 | 显示全部楼层
孙维孝最后的结局不会是当面首吧()
毕竟标题是面首但是到现在也没出现过男宠啊
带明笑传之财财弊
带清笑传之城池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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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22 19:25:31 | 显示全部楼层

已经写到60了,估计三个月内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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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2 21:40:01 | 显示全部楼层
lop717211 发表于 2026-6-22 19:25
已经写到60了,估计三个月内完工

收到,加油。九月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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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3 16:12: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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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29 20:13: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op717211 于 2026-6-29 20:24 编辑

《临高启明》同人《面首·番外·新闻稿两篇》

7月25日成都将举行读者见面会,届时本人将携200份1635年10月26日的《临高时报》在现场分发,这里先贴出两篇稿件算是预热。见面会结束后,4个版面的PDF、JPG版本将在论坛和知乎同步发放,同时开启正文的更新。



博铺港元老公厕获评澳宋一级文物保护建筑

“圣翔”遗存镌刻创业初心
  本报讯(记者 史珍香)近日,澳宋文物保护委员会正式公布第三批一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录,博铺港元老公厕成功入选,成为首个跻身一级文保单位的公共卫生类建筑。这座由元老们亲手搭建的木质建筑,是澳宋政权在海南岛上落成的第一栋永久性民用设施,标志着元老创业史核心物证的保护工作进入新阶段。

  博铺港元老公厕始建于登陆元年,通体采用本地杉木与茅草搭建,总建筑面积不足二十平方米,由澳宋住房与城乡建设部部长梅晚元老主持设计并带队施工。在登陆初期物资极度匮乏、工具严重不足的条件下,建设团队仅凭简易斧锯与人工搬运,耗时仅一日便完成主体施工,结束了博铺港区无固定卫生设施的历史。文保部门评价指出,该建筑虽形制简朴,却是澳宋文明从无到有、在蛮荒之地落地生根的首个具象坐标,其“卫生优先”的建设理念,彰显了元老们改造社会、重塑文明的初心。

  据悉,该公厕因博铺新区配套设施投用,已闲置近四年。今年初,文保部门启动本体修缮工程,施工人员在清理原蹲位深层淤积物时,意外发掘出一坨保存状态完好、尚未完全分解的粪便遗存。经文保专家现场勘验,结合建筑使用年限与早期人员活动档案交叉比对,确认其为元老驻留博铺时期的遗留物,是筚路蓝缕创业历程最直接的实物见证。目前该遗存已完成专业风干固化处理,安置于恒温恒湿玻璃展柜中,将作为公厕文保展陈的核心展品向公众开放。

  日前,梅晚元老专程重返博铺察看修缮进展,并接受本报专访。他轻抚木质墙面,回忆起当年建设场景仍感慨万千:“登陆那天放眼望去全是荒滩野草,吃饭睡觉都能凑活,唯独卫生不能含糊。先立规矩,再建广厦,这公厕就是我们打下的第一根文明桩。”谈及出土的粪便遗存,梅晚驻足展柜前良久,随即命人取来笔墨,大手一挥挥毫写下“圣翔”二字。他解释道,“圣”者,开万世未有之基业;“翔”者,承天地自然之代谢,亦寓宏图初展、乘风翱翔之意。此物虽微,却凝着初代人白手起家的韧劲,当得起澳宋创业精神图腾之名。

  据文保部门透露,公厕修缮工程预计下月竣工,届时将同步开设元老创业史小型陈列区。这座朴素的木质建筑,虽无雕梁画栋之华,却承载着澳宋从荒岛据点到跨海政权的全部起点,将成为传承创业精神、开展国民历史教育的重要阵地。


告别“喂喂操” 澳宋通信事业迈入新阶段
  本报讯(记者 李毅帝)近日,临高电信公司宣布全岛核心城区通信网络提质改造工程全面竣工,曾在归化民群体中风靡一时的“喂喂操”现象正式退出历史舞台,标志着澳宋电信事业从“基础可用”向“稳定好用”迈出了里程碑式的一步。

  1630年临高电信成立之初,受基站覆盖范围有限、线路架设条件简陋、终端设备性能不足等客观条件制约,元老间日常公务通话频繁出现信号断续、音质模糊、串线杂音等问题。通话双方往往反复“喂喂”数声仍无法顺畅沟通,最终常以一声“操”愤然收尾。久而久之,“喂喂操”竟在基层归化民群体中广为流传,演变为非正式的见面招呼语,不仅对政务办公秩序造成干扰,也给社会风气带来了不良影响,成为早期电信建设史上一桩颇具戏谑色彩的往事。

  日前,本报记者就网络升级成效专访了临高电信相关负责人计启立元老。计启立表示,近年来电信部门全体元老与归化民职工攻坚克难,啃下多项施工与技术难题,先后完成百仞-临高-博铺主干电线铺设、沿海基站扩容优化等重点工程,语音清晰度实现质的飞跃。他透露,今年内计划率先在临高城区部分规模较大的土著商铺试点安装公用电话,后续将逐步下沉服务网络,推动电话业务走进寻常百姓家。

  采访正酣时,计启立桌头的电话机骤然响起。为直观展示升级后的通话质量,他当着记者的面从容按下免提按键,清晰饱满的话音随即从听筒中传出。只听电话那头女声语调柔和:“小计啊,回家记得洗白白哦,我今晚去你那里!”话音落地,计启立瞬间呆立当场,周身微颤,场面一时陷入静默。事后经记者多方核实,来电者为澳宋国家警察法医中心主任苏菀元老。

  通信事业的跨越式发展,正是元老院高瞻远瞩、擘画蓝图的生动缩影。从荒滩上的零星基站到覆盖全岛核心区的通信网络,从断续杂音到清晰话音,元老院以科技为笔、以实干为墨,将天堑变通途,让千里若比邻。每一次技术突破、每一项民生改善,都凝聚着元老院的治理智慧与为民初心,也印证着澳宋道路的无限生机与光明前景,必将引领全体民众奔赴更壮阔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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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1 01:41:4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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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6 23:26:34 | 显示全部楼层
7月25日成都书友会上,本人携一份4版1636年10月30日《临高时报》到场,现将报纸JPG版本以及全部文稿附上。

[img]https://pica.zhimg.com/v2-c43dbfe7c66f3416a9d60dd86eb7946e_1440w.jpg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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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6 23:27: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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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6 23:28:42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下为文字版:
跨洋商路遇阻 澳宋商品遭英国当局无理抵制
执委会发表严正声明 坚决捍卫自由贸易普世原则

  本报讯(首席记者 童须门)近日,元老院特许远洋贸易商、英国籍商人夸克·琼完成往返欧陆的跨洋航程,顺利返回临高博铺港。据悉,夸克·琼此前运载的大批澳宋工业品在英国境内遭遇当局明令抵制,未能正常入市交易。澳宋元老院执行委员会对此表示强烈愤慨与严正抗议,已正式拟就外交国书,交由夸克·琼带回英伦,呈递英王查理一世,就此次贸易歧视事件提出严正交涉。

  此次跨洋航行,夸克·琼不负元老院所托,成功将大批欧洲异域艺术品、西洋乐器、珍稀物产及异国女奴安全运抵临高,极大丰富了澳宋的文化品类与物资供给,执委会对其恪尽职守的经商操守与长途跋涉的辛劳致以诚挚谢意。但据夸克·琼当面陈述,其本次返航前运往英国的澳宋商品遭遇了极不公正的待遇,其中尤以澳宋“晶玉”玻璃艺术制品与药用鸦片受冲击最甚。英国当局声称,此前两批澳宋晶玉大量流入英伦,以远超本土工艺的品质与极具竞争力的价格迅速占领市场,导致英国多地传统玻璃工坊经营惨淡、陆续倒闭;同时鸦片的大量输入造成英国境内贵金属持续外流,民众体质日衰,恐数十年后“几无可御敌之兵,且无可充饷之银”,因此悍然颁布禁令,拒绝澳宋相关商品入境。为减少损失,夸克·琼只得率船队辗转罗马、马德里等欧陆诸城,耗时多日才将货物尽数分销。

  针对英国当局此举,元老院执委会发表声明指出,澳宋晶玉依托先进的熔炼与退火工艺,质地澄澈如冰、纹饰精巧绝伦,兼具日用实用价值与艺术收藏价值,是澳宋工业文明的标志性成果;药用鸦片更是经澳宋医药部门反复验证,是专门针对其国盎撒人种的良药,在镇痛、安神、治疗痢疾等诸多病症上功效卓著。英国本土手工业技术落后、生产效率低下,无力在公平的市场竞争中立足,不思精进技艺、改良工艺,反而祭出贸易禁制的下作手段,以行政壁垒阻挡优质商品进入,本质上是对本国消费者权益的漠视,也是对全球商业公平原则的公然践踏。这种抱残守缺的保护主义行径,既不合商道情理,也不符文明大势,徒显其产业羸弱与格局狭隘。

  从人类文明演进的宏大维度看,自由贸易从来不是一国一地之私益,而是惠及全人类的普世大道。它打破山海地域的藩篱,让物产丰饶之地的商品通达四海,让技艺精湛之地的成果普惠众生;它推动生产要素在更广阔的范围内优化配置,倒逼生产者精进技艺、提升效率,最终带动整个社会福祉的全面提升。大到不同文明之间的技术传播、文化交融,小到寻常百姓的日用起居、衣食所需,无不受益于互通有无的贸易往来。阻断自由贸易,本质上是阻断文明进步的通道,是逆历史潮流而动的短视之举。

  如今,随着远洋航海技术的突飞猛进,跨洋航线已将世界各大洲紧密相连,从前遥不可及的国度如今帆樯可达,人类社会正前所未有地步入全球化时代,偌大的地球正逐渐成为一个休戚与共的“地球村”。开放则兴,封闭则衰,这是亘古不变的历史规律。我们奉劝英国当局认清天下大势,顺应时代潮流,尽早撤销不合理的贸易禁令,回到公平通商、互利共赢的正确轨道上来,切不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倘若英国当局执意孤行,固守贸易壁垒,执意将本国市场封闭于文明世界之外,那么打开国门、使其融入全球贸易体系,终将是不可阻挡的历史必然。澳宋始终致力于维护全球自由贸易秩序,守护各国民众共享先进文明成果的权利,这是我们责无旁贷的正义使命。若和平磋商的渠道始终无法奏效,为了捍卫自由贸易的普世准则,为了英伦三岛的民众也能平等享受到工业文明的光辉,我们也只能勉为其难,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推动英国市场向全世界公平开放。

  勿谓言之不预也!

地理小贴士·英国

该国地处欧罗巴西北大西洋中,隔海峡与欧陆相望。核心疆域为英格兰及威尔士,幅员约当我澳宋两广琼州三分之一。

  现任国王查理一世,与苏格兰、爱尔兰为共主邦联,政令不一。

  北与苏格兰同岛素有龃龉,南与西班牙、尼德兰海上争利。本土盛产羊毛呢绒,重商风气盛行。

  其国居西夷极西北,文教浅薄,言语杂乱,如葡萄、葡萄干、葡萄酒各为异词,全无逻辑。

  该国饮食亦粗鄙不堪,国宴不过烤一大块死牛肉,酱汁腥腻,国民却奉为至味,实乃未开化之夷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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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6 23:30:24 | 显示全部楼层
三亚滨海元老别墅群项目全面封顶
一线建设者向执委会暨全体元老致以中秋佳节问候


本报讯(特派记者 查腰肌)记者从三亚工程现场带回振奋人心消息:备受关注的三亚滨海元老别墅群建设项目已顺利完成全部主体结构封顶,目前全面转入外立面装饰与室内管线铺设阶段,整体工程预计于1636年年底竣工交付。项目全体施工人员借本报平台,向全体元老送上诚挚的中秋祝福。

  10月20日上午,记者赶赴项目施工现场。放眼望去,昔日荒芜的滨海滩涂上已升起连片砖木楼宇,杉木脚手架沿建筑立面层层搭设,青砖料具与预制木构件整齐码放,搅拌砂浆的号子、敲击榫卯的声响此起彼伏,数百名施工人员往来穿梭,一派热火朝天的攻坚景象。在东侧一栋别墅的外墙作业面上,建筑工人劳白金正手持抹子仔细找平石灰砂浆面层,掌心动作沉稳利落,分毫不敢马虎。见到记者走近,他手上活计丝毫未停,只侧过头憨厚一笑,便又转头专注校准墙面平整度。

  面对记者询问,劳白金停下手中工具稍作休整。他告诉记者,自己原是广州府的普通佃农,租种地主田地常年辛劳仍入不敷出,广州大世界项目动工时应募做工,项目竣工后随工程队调赴海南,如今每月能拿四元工钱,一家四口吃穿不愁,孩子还能进工地夜校识字算数。说到动情处,他嗓音微哑:“是元老院给了我们一家安稳过日子的指望,给首长安家建宅子,我们肯定把每一块砖、每一道缝都做扎实,才不辜负首长们的恩情。”话音刚落,周边几名歇工的工人纷纷围拢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日子的变化,有人谈起从前逃荒要饭的经历红了眼眶,有人攥着工装袖口连连点头,众人纷纷表态,定会铆足力气赶工创优,用最好的工程质量报答元老院的再造之恩。

  在项目现场指挥部,记者采访了项目负责人、汤梦龙元老秘书丰凰男同志。丰凰男介绍,自开工以来,全体建设团队始终保持“五加二、白加黑”的攻坚节奏,克服滨海地区风大、潮蚀强、建材运输距离远等诸多难题,比原定计划提前七日完成主体封顶节点目标。他表示,项目外立面将严格执行澳宋民用建筑最高标准:建筑基座采用本地坚硬火山岩砌筑防潮层,主体墙面使用临高建材厂出品的优质青砖清水勾缝,檐口木构件全部做三遍桐油髹漆防腐处理,门窗统一装配博铺产晶玉平板玻璃与硬木窗框,屋面铺设本地陶窑定制的青灰筒瓦,兼顾美观性与滨海环境耐用性;室内将铺设水泥地坪、布设全套给排水管线,装配制式卫生洁具与照明线路,全力打造宜居舒适的休养居所。

  采访结束记者正欲返程时,数十名工人忽然从工棚方向围拢过来,众人你捅我、我推你,面带笑意却又有些拘谨,半晌才由一名年长的工头走上前,搓着手腼腆地开口:中秋佳节临近,大家伙儿凑在一起商量,特意给执委会和全体元老准备了一份心意。说罢他回身招手,十余名年轻工人合力展开一幅红布横幅,字迹遒劲工整,满是质朴赤诚。本报记者已在现场拍摄留影,这份沉甸甸的祝福,道尽了一线建设者对元老院执委会发自内心的拥戴,也藏着全体归化民职工对首长们最真切的敬意。

  据了解,该项目一线施工人员大多来自两广与海南本地,此前多为失地佃农、流浪乞丐与市井杂役,在旧朝治下终日劳作仍难饱腹,朝不保夕。自归入澳宋治下,他们凭借双手成为持证产业工人,不仅自身衣食无忧,更能供养全家、抚育子女,真切享受到了澳宋政权带来的民生红利。正是这种植根于民众切身福祉的制度优越性,让全体民众与元老院心意相通、同向发力,也让澳宋的建设事业拥有了无坚不摧的磅礴力量。我们期待三亚滨海元老别墅群项目如期高质量竣工,为全体元老打造一处休憩疗养的滨海佳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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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6 23:31:33 | 显示全部楼层
高端服务业发展迈上新台阶
临高紫明楼单月纯利润首破五万元


本报讯(记者 阎照门)昨日记者从临高紫明楼运营管理处获悉,今年9月,临高紫明楼单月纯利润首次突破五万元大关,创下开业以来单月盈利最高纪录。这一标志性突破,意味着紫明楼正式步入稳定盈利的成熟运营阶段,也为澳宋高端服务业态发展立下全新标杆。

  步入紫明楼大堂,雅致的仿古装潢与明净的玻璃灯具相映成趣,席间宾客往来络绎,谈笑之声不绝于耳,一派繁盛热闹的景象。已投奔光明的伪明前官员冯铨是紫明楼的常客,谈及消费体验他连连称赞:“此地菜式,兼收南北之精,一箸入口,百味回甘,实乃人间至味。至于技师容色之美,自不必说。难得的是曲意承欢,各怀绝技,于枕席之间,周旋之际,总能翻出新样奇巧来。每造其庐,必有新趣,鄙人如今是食髓知味,魂不守舍,定要逢五进一,乐此不疲,方不辜负这异乡福地了!”

  据了解,近年来,紫明楼始终锚定澳宋高端服务业标杆定位,狠抓业态迭代升级与服务精细管理,在传统餐饮、休闲、文娱等核心项目基础上,持续拓宽服务边界、丰富消费场景。面向日趋活跃的跨区域商贸往来需求,场馆新增定制化商务会展、商号接洽、行业宣讲等场地服务,已成为南北客商洽谈商事、交流行情的核心社交平台;针对各界女性客群的社交与消费需求,专门开辟女子专属雅院,推出香氛妆品品鉴、新式服饰定制、花艺茶会等特色服务,填补了澳宋高端女性消费场景的空白。多元业态协同发力,既为经营业绩持续增长筑牢了支撑,也为澳宋第三产业多元化升级增添了鲜活样本。

  紫明楼总理事长罗雨元老接受本报专访时表示,近年来运营团队始终筑牢服务品质根基,丰富服务业态,着力提升宾客消费体验,推动营业收入实现稳步增长。他强调,紫明楼将继续坚守服务初心,以更优质的经营成效回馈社会,为澳宋各项伟大事业的稳步推进添砖加瓦。

  紫明楼的盈利突破,是澳宋第三产业蓬勃发展的生动缩影。在元老院的坚强引领下,商贸业态持续迸发活力,民生消费市场不断升温,正为澳宋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动力。

相关新闻

紫明楼增设男性服务专班
马化云专场拍卖筹备就绪




本报讯(记者 阎照门)记者获悉,为进一步拓宽营收渠道,充实国库财政储备,筹措更多资金投入基建、医疗、芳草地学堂等民生事业,经内部统筹规划,国营产业标杆临高紫明楼将正式开拓男性特色服务新业务。近期紫明楼已遴选了一批身形纤秀、容貌俊秀的归化男青年开展系统化技艺培训,其中学员马化云的首场专属“初菊权”拍卖会将于11月5日公开举办,消息一出引发城内各界广泛关注。

  为保障新业务规范有序落地,紫明楼特邀请国务卿马千嘱、元老院办公厅主任萧子山亲临办公区开展专项业务督导。记者跟随两位首长走进理事长罗雨的办公室,刚进门便见到男技师马化云一身柔美的女式成衣,双膝跪地,神色惶恐恳切,连连叩首哀求:“首长,小人天性不近男色,实在难以胜任这份差事,恳请诸位首长高抬贵手,放小人另寻营生!”

  马千嘱见状快步上前,温和地牵着马化云的手将他搀扶起身,并拉着他落座,耐心细致地开展思想疏导。他温和阐释道,澳宋百业无高低之分,农耕、工坊、商贸、服务业皆是为元老院治下万民服务的正经行当。如今国库开支浩大,对外作战、沿海海防、流民安置处处需银钱支撑,紫明楼经营所得全数上缴国库,用来普惠底层百姓。这份工作看似特殊,实则和医护、工匠一般,是为国创收的重要岗位。个人喜好不应凌驾于全域民生大局之上,牺牲一点个人意愿,便能让流民们获得温饱,这份付出自有价值。

  一旁萧子山随之补充,语气平实却立场鲜明:“你当初流离失所,投奔澳宋,签下的卖身契是绝契!具备完整的法律效力,必须恪守自身本分,服从单位岗位调配,不可仅凭个人好恶推诿工作,凡事当以元老院整体大局为先!你要想清楚,元老院收留你,给你饭吃、给你衣穿,如今正是你用得上力的时候。卖身契上的朱砂印,那是你心甘情愿摁下的手印,白纸黑字,铁案如山,岂是你说一句‘不近男色’便好使的?”

  几番推心置腹的劝导过后,马化云心中抵触渐渐消解,彻底摆正自身心态。他起身躬身行礼,郑重表态,已然读懂这份工作背后的民生意义,往后定用心学好全部服务技艺,待人谦和周到,认真完成各项培训考核,全力配合本次拍卖活动,绝不辜负首长们的开导与紫明楼的培养,甘愿以自身微薄之力为国库增收出力。

  据了解,紫明楼属元老院全资国营产业,是元老院统筹财政、平衡民生开支的务实举措,处处体现为民谋利的长远考量。马化云放下个人执念、舍小我成全大众的觉悟,充分彰显了新时代归化民心系澳宋、甘于奉献的可贵品格,值得所有归化民学习。以一己之身承载国库涓滴,以隐忍之心换取流民营中一碗热粥,这般觉悟,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如今马化云已然明白:大局面前无小我,元老院需要处便是归化民建功处。相信他日回首,定会因今日之付出而欣慰。

  本次专场拍卖会将于11月5日在紫明楼龙阳厅正式举办,诚邀各地商号东主、寓居士绅、各界贤达届时莅临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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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铺港元老公厕获评澳宋一级文物保护建筑
“圣翔”遗存镌刻创业初心




本报讯(记者 史珍香)近日,澳宋文物保护委员会正式公布第三批一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录,博铺港元老公厕成功入选,成为首个跻身一级文保单位的公共卫生类建筑。这座由元老们亲手搭建的木质建筑,是澳宋政权在海南岛上落成的第一栋永久性民用设施,标志着元老创业史核心物证的保护工作进入新阶段。

  博铺港元老公厕始建于登陆元年,通体采用本地杉木与茅草搭建,总建筑面积不足二十平方米,由澳宋住房与城乡建设部部长梅晚元老主持设计并带队施工。在登陆初期物资极度匮乏、工具严重不足的条件下,建设团队仅凭简易斧锯与人工搬运,耗时仅一日便完成主体施工,结束了博铺港区无固定卫生设施的历史。文保部门评价指出,该建筑虽形制简朴,却是澳宋文明从无到有、在蛮荒之地落地生根的首个具象坐标,其“卫生优先”的建设理念,彰显了元老们改造社会、重塑文明的初心。

  据悉,该公厕因博铺新区配套设施投用,已闲置近四年。今年初,文保部门启动本体修缮工程,施工人员在清理原蹲位深层淤积物时,意外发掘出一坨保存状态完好、尚未完全分解的粪便遗存。经文保专家现场勘验,结合建筑使用年限与早期人员活动档案交叉比对,确认其为元老驻留博铺时期的遗留物,是筚路蓝缕创业历程最直接的实物见证。目前该遗存已完成专业风干固化处理,安置于恒温恒湿玻璃展柜中,将作为公厕文保展陈的核心展品向公众开放。

  日前,梅晚元老专程重返博铺察看修缮进展,并接受本报专访。他轻抚木质墙面,回忆起当年建设场景仍感慨万千:“登陆那天放眼望去全是荒滩野草,吃饭睡觉都能凑活,唯独卫生不能含糊。先立规矩,再建广厦,这公厕就是我们打下的第一根文明桩。”谈及出土的粪便遗存,梅晚驻足展柜前良久,随即命人取来笔墨,大手一挥挥毫写下“圣翔”二字。他解释道,“圣”者,开万世未有之基业;“翔”者,承天地自然之代谢,亦寓宏图初展、乘风翱翔之意。此物虽微,却凝着初代人白手起家的韧劲,当得起澳宋创业精神图腾之名。

  据文保部门透露,公厕修缮工程预计下月竣工,届时将同步开设元老创业史小型陈列区。这座朴素的木质建筑,虽无雕梁画栋之华,却承载着澳宋从荒岛据点到跨海政权的全部起点,将成为传承创业精神、开展国民历史教育的重要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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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6 23:34:55 | 显示全部楼层
告别“喂喂操” 澳宋通信事业迈入新阶段

  本报讯(记者 李毅帝)近日,临高电信公司宣布全岛核心城区通信网络提质改造工程全面竣工,曾在归化民群体中风靡一时的“喂喂操”现象正式退出历史舞台,标志着澳宋电信事业从“基础可用”向“稳定好用”迈出了里程碑式的一步。

  1628年临高电信成立之初,受基站覆盖范围有限、线路架设条件简陋、终端设备性能不足等客观条件制约,元老间日常公务通话频繁出现信号断续、音质模糊、串线杂音等问题。通话双方往往反复“喂喂”数声仍无法顺畅沟通,最终常以一声“操”愤然收尾。久而久之,“喂喂操”竟在基层归化民群体中广为流传,演变为非正式的见面招呼语,不仅对政务办公秩序造成干扰,也给社会风气带来了不良影响,成为早期电信建设史上一桩颇具戏谑色彩的往事。

  日前,本报记者就网络升级成效专访了临高电信相关负责人计启立元老。计启立表示,近年来电信部门全体元老与归化民职工攻坚克难,啃下多项施工与技术难题,先后完成百仞-临高-琼州主干电线铺设、沿海基站扩容优化等重点工程,语音清晰度实现质的飞跃。他透露,今年内计划率先在临高城区部分规模较大的商铺试点安装公用电话,后续将逐步下沉服务网络,推动电话业务走进寻常百姓家。

  采访正酣时,计启立桌头的电话机骤然响起。为直观展示升级后的通话质量,他当着记者的面从容按下免提按键,清晰饱满的话音随即从听筒中传出。只听电话那头女声语调柔和:“小计啊,回家记得洗白白哦,我今晚去你那里!”话音落地,计启立瞬间呆立当场,周身微颤,场面一时陷入静默。事后经记者多方核实,来电者为澳宋国家警察法医中心主任苏菀元老。

  通信事业的跨越式发展,正是元老院高瞻远瞩、擘画蓝图的生动缩影。从荒滩上的零星基站到覆盖全岛核心区的通信网络,从断续杂音到清晰话音,元老院以科技为笔、以实干为墨,将天堑变通途,让千里若比邻。每一次技术突破、每一项民生改善,都凝聚着元老院的治理智慧与为民初心,也印证着澳宋道路的无限生机与光明前景,必将引领全体民众奔赴更壮阔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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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7 00:12:57 | 显示全部楼层
塘上桑叶青正盛
——访美台乡不二鱼桑种养场场主符不二


本报记者 (戴长今 文/图 赴临高美台乡专访)出临高县城西南十余里,地势渐低,连片水塘顺着缓坡铺展开,水光映着云影,塘基上的桑树翻起绿浪。十月溽润的风裹着桑叶的清香,吹得人心头敞亮。


塘基桑青:涝洼地长出新产业

沿塘基土路走百余步,一块半人高的黑胡桃木牌立在路口,新刷的黑漆亮得发润,上面刻着七个大字——不二鱼桑种养场。侧边钉着块巴掌大的铜牌,是吴南海元老今年颁发的“生态种养示范户”,看得出主人时常擦拭。

  木牌旁的沤肥坑边,符不二正蹲着翻弄半腐熟的蚕沙。他穿灰布短打,裤脚卷到膝盖,小腿沾着泥星,听见脚步声直起身,在衣襟上蹭了蹭手上的泥,大步迎了上来。

  “对不住,刚在翻肥坑。今年是桑树长成的头一年,事事都得盯着。前两年桑苗小,产能上不去,今年才算真正见着回头钱。”

  记者跟随符不二,在平整的塘基慢慢走着,外侧鱼塘水清,偶有银鳞跃出水面;内侧桑树成排,叶片肥厚浓绿,正是长势最盛的时候。话题从当初为何搞桑基鱼塘说起。

  “这片地以前就是鸡肋。地势低,雨季一到就积水,种稻年年涝,能有一般水田五成收便算是好年景了,荒着又可惜。”符不二停在塘口,拨了拨水面的浮草,“前年乡里开基塘种养讲习班,说能把涝洼地改成塘养鱼、基种桑,桑养蚕、蚕喂鱼、塘泥肥桑,循环着来,一亩地当两亩用。我当时听着新鲜,心里却打鼓——祖祖辈辈种稻子,哪敢随便折腾?”

  后来他专程去国营种养场看了一圈,齐整的塘埂、旺实的桑林、肥硕的鱼群,让他彻底动了心。咬咬牙找农贷局全额贷了两千元,自己又倾家荡产添上了500多块。

  “头两年真是走了不少弯路。”符不二笑起来,带着点自嘲,“一开始哪懂技术?想着蚕沙是肥,直接从蚕房运过来就往塘里倒,没半个月塘水黑得发臭,翻了半塘鲢鱼,百十斤鱼说没就没,心疼得我两宿没睡着。桑树也种密了,雨季通风差长了虫,叶子黄了大半。”

  亏得农业厅的万里辉首长带着农技员上门,手把手教他挖三级沤肥坑,蚕沙拌石灰发酵透了再投塘;又让他间掉半行桑树拉开株距,用草木灰、石灰水治虫,场子才慢慢走上正轨。

  说起规模,符不二转身比划出整片塘区的轮廓:“总共两百亩,按元老院教的‘四基六塘’分——八十亩基面种桑,一百二十亩水面养鱼。别看水面不算大,可比跑海打鱼稳当多了。海鱼要看渔汛、怕台风,一场大风渔船出不了海,鱼价就乱涨。塘里的鱼不一样,一年四季都能捞,随要随捕,产量稳得很。现在总务厅、各工厂的食堂都跟我订了长期合同,销路不愁。我这儿的淡水鱼,鲜,腥味淡,清蒸红烧都相宜。”


众人在鱼塘边吃午饭,从左到右依次为巴荣、符不二、符家娘子、巴尺、周拍虎。
塘边饭香:凭手艺吃饭的农业工人

说话间日头渐高,暖融融晒在背上。远处土路上走来符家娘子,拎着两个竹编食盒,脚步麻利地往这边来。

  “别聊了,到饭点了,先吃饭。”她声音清亮,把食盒摆在塘基边的石桌上,掀开盒盖,饭菜香气瞬间漫开。附近干活的长工陆续凑过来,她一一分饭,动作利落得很。

  记者瞧这食盒里菜式扎实:金黄的炸鱼块、卤得油亮的鸡块、清炒蕹菜,底下是掺了番薯的糙米饭。符不二夹起块炸鱼咬得酥脆,笑着打趣:“你尝尝,都是自家塘里刚捞的。说起来有意思,我家娘子以前是出了名的抠门,平日里见点油星都难,长工要多吃了几口,能心疼得半宿都睡不着。现在日子好了,顿顿有肉,工人的饭食也半点不含糊。”

  话音刚落,站在身后的符家娘子不动声色伸出手,在他后腰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符不二正说得得意,冷不丁疼得一蹦三尺高,惹得旁边的工人们一阵哄笑。符家娘子脸微微泛红,抿着嘴退到一边装作整理食盒。

  吃饭间隙,记者和坐在旁侧的长工巴荣、巴尺聊了起来。兄弟俩四十来岁,都是老佃户出身,现在是场里专管鱼塘的技术工。

  说起日常工作,兄长巴荣笑得憨厚:“说不辛苦是假的。每天天不亮就得巡塘,一百二十亩绕一圈,看鱼浮不浮头、有没有死鱼、鱼栅破没破。早饭后翻沤肥坑,盯着蚕沙发酵,到点往塘里投料。下午修塘基、补鼠洞,雨天盯排涝,闷热天还要注新水防泛塘。”

  “但比以前强太多了。”巴尺扒了口饭,接话道:“以前租地种,年景好交完租也就剩半年粮,遇涝年就得拖家带口逃荒。现在每月拿现钱,管两顿饭,娃在村里初小读书,元老院管午饭还不用交束脩,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记者刚问了句收入,符不二抢先接过话头,把饭碗往桌上一放,摊开右手掌在记者眼前晃了晃,眉眼间带着得意。

  “五元?”记者有些惊讶——这收入比临高城内的普通工人可要高出一大截。

  “那可不。”符不二大手一挥,指向远处的国营种养场方向,“那边是国营的,铁饭碗,稳定。我这民营的,工钱给低了留不住技术好手。老巴他们可不是以前的长工佃户,是懂技术的农业工人——会看水色辨肥瘦,会给鱼防病,懂发酵饵料,这都是本事。有技术的人,就值这个价。”

  旁边的符家娘子听见,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就会充大方”。

  符不二嗓门反倒高了些:“你懂什么?万首长都跟我说了,我们这叫民营企业,就是要有竞争才有进步。大家都往好了干,产业才能越做越大,大伙日子才能越过越好。万首长都夸我这工钱给得对,说能留住人才能干成事。”

  符家娘子一听抬出了万首长,顿时不反驳了,抿了抿嘴半晌才低声道:“万首长说的,那自然是对的。”

蚕房叶响:循环里的生意经与长远路

  吃过午饭歇了小半个时辰,符不二带着记者往蚕房走。蚕房建在桑园边上,土坯墙青瓦顶,墙身开着一排蒙细纱布的高窗,通风又防蚊虫。刚推开门,清甜的桑叶香气扑面而来,满室都是细密的“沙沙”声,像春雨落上树叶,又像蚕宝宝在悄悄攒劲儿生长。

  一排排杉木蚕架码得整整齐齐,竹匾里的蚕通体雪白壮实,正埋头啃着新鲜桑叶。几个穿蓝布围裙的女工低着头,麻利地添桑、除沙,指尖翻飞间,一匾蚕就添好了新叶。

  “这是今年第六造蚕,正赶上大蚕期,再过五六天就能上簇摘茧。”符不二放轻了声音,怕吵着匾里的蚕,“海南天暖,桑树全年长叶,养蚕比江浙多好几造。以前人不懂,一年也就养两三造,农技员来了教我们分批饲养、合理采叶,现在一年能养七造,桑叶一点不浪费。”

  说起用工,他算了笔账:“平常蚕房四五个长工盯着,到采桑、上簇、摘茧的大忙时节,就得雇短工。这一造二十八张蚕种,高峰期要雇三十来个短工,大多是村里的妇女,手脚麻利又细心。一天给五分钱,还管一顿中饭,大伙都愿意干,每次招工都有人抢着来。”

  从蚕房出来,记者跟随符不二顺着桑基往桑林深处走。午后阳光透过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风一吹光影晃动,满鼻都是桑叶香。符不二蹲在一棵桑树下,摸着粗糙的树干,眼神里满是爱惜。

  “今年是头一年盛产期,我粗粗算过账。”他折了根小树枝,在松软的泥地上划拉,“八十亩桑,一亩采一千五六百斤桑叶,养六造半蚕,总共出一万两千斤鲜茧。用改良缫丝法,出丝率能到一成,就是一千二百斤生丝。按农业厅的收购价,一斤生丝九角钱,这就是一千一百银元。”

  他又画了个水塘的形状:“一百二十亩鱼塘,全靠发酵蚕沙喂,搭点水草、米糠,不用额外买多少饲料。一亩出一百五十斤成鱼,一斤一分七厘,算下来三百银元左右。还有蚕蛹、下脚丝这些零碎,也能卖二十来块。粗算今年毛收入能有一千四百元,扣掉人工、蚕种、杂项开销,一年纯利五百多元总是有的,比以前种稻子强十倍都不止。”

  说起以后的打算,他站起身望向远处连片的塘林,眼里亮得很。“万首长跟我说过,在澳宋,种田养鱼都不是靠死力气的农活,是讲科学、讲门道的产业。以前我不信,觉得种地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现在是真服了。就说这桑基鱼塘,看着是两样东西,其实串在一起——桑喂蚕,蚕沙喂鱼,塘泥挖出来又肥桑,一点东西都不浪费,这就是循环的道理。”

  他指了指村西头那片荒草遍地的低洼地:“等再过些年贷款还清了,我再申请一笔农贷,把那三百亩涝洼地也盘下来,全改成桑基鱼塘。到时候成立个正经的农业公司,雇百八十号人,不光养鱼种桑,还要自己开缫丝坊,做鱼干、腌鱼,把生意做到广州、漳州去。我还要请农技员给工人上课,让大伙都懂技术,都当农业工人,不光赚工钱,还能跟着场子一起长本事。”

  告辞时,日头已斜到林梢,把桑林和水塘都镀上一层暖金色。风从塘面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桑香,翻起层层桑浪。符不二站在种养场的木牌边挥手送别,他身后是望不到边的塘林,是正在生长的桑叶,是塘水里游弋的鱼群,也是一个普通农户在新时代里,踏踏实实、热气腾腾的希望。

  符不二的故事,在临高并非孤例。元老院治下,技术不藏于高阁而播于田垄,农贷不淤于衙门而润于桑根,百姓不困于租佃而乐于自立。一户人家的收成翻番,是千万家收成的缩影;一片洼地的焕然新生,是整座海岛脱胎换骨的注脚。藏富于民,民自富之;授民以术,术自昌之。当耕者有其田、工者得其值、学者有其教,这太平世道的根基,便在一塘一基、一桑一蚕之间,愈扎愈深,愈长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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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7 00:13:48 | 显示全部楼层
武能横刀定乾坤 文能执笔写春秋
——专访伏波军陆军参谋长席亚洲元老



□本报记者 熬特曼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这段归化民学子人人能诵的文字,出自澳宋初小三年级国文课本里的《春》,作者正是伏波军陆军参谋长席亚洲元老。不止《春》,席元老的《火烧云》《荷塘月色》等篇目也入选了高小教材,笔触温润细腻,是公认的范本散文。更有坊间盛传,近年风靡澳宋的武侠小说家“全康”便是席元老的笔名——《射雕》三部曲洛阳纸贵,新刊《天龙八部》一经推出便引得读者争相抢购,堪称澳宋文坛的现象级人物。

  谁能想到,这位写得一手锦绣文章的文人,竟是执掌陆军的百战元老。自横渡登岸以来,席元老亲历大小战事数十场:突袭苟家庄肃清匪患、扎根盐场村搭建基层政权、远征百图村拓土开疆,更在临高第一次反围剿战役中立下赫赫战功。武能横刀定乾坤,文能执笔写春秋,这份强烈的反差,正是记者此行最好奇的答案。怀着敬意与好奇,记者走进陆军参谋部的办公楼见到了席亚洲元老。与想象中有着“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的赳赳武夫模样不同,席元老身形富态,眉眼间带着随和,他笑着打趣自己“当年在南海农场养伤时补过头了”,记者不禁莞尔:或许正是这份不拘小节的豁达,才让一位沙场宿将,同时拥有了文人般的细腻心肠。

记者:席元老,从登陆伊始到今日,澳宋的军事征程您几乎一场未落。回顾这一路,您最引以为傲的成就是什么?

席亚洲:哎呀,你们这些记者啊,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既然问到这儿了,我就给你摆摆这个龙门阵。话说元老院重归华夏那天,我是第一个跳下登陆艇的。海水漫到胸口,我一只手举着步枪,另一只手还拽着两个脚软的技术元老,硬是把他们拖上了滩头。当时我就对身边的弟兄们喊:今天我们脚下的这块沙滩,就是澳宋万里江山的第一个标点!后来打苟家庄,我带尖刀班摸哨,悄无声息地就端掉了庄丁的火力点。盐场村搞基层民兵建设,大热天我趴在地上给那些刚放下锄头的汉子示范怎么挖散兵坑,后背晒脱了三层皮。远征百图村那次最要命,山地雨林里蚂蟥从树上掉进领口,等发现时已经吸饱了血,我就随手一拔,继续带队穿插。说句不谦虚的话,伏波军能有今天的架子,是我席某人实打实从死人堆里攒出来的家底。

记者:第一次反围剿战况凶险,您当时是怎样的状态?

席亚洲:说实在话,不怕是假的。那时候吴县令派黄守统带了几千乡勇,乌泱泱冲过来,刀枪都亮着,咱们人少,防线又刚搭起来,谁心里不打鼓?但怕归怕,脚底下不能退啊。我当时端着枪就在最前面的战壕里,一转头看见旁边有个年轻元老倒在地上哼哼,我当时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咱们好不容易在这安了家,元老院的大业才刚起步,哪能让这帮土鳖给毁了?我当时喊了一声“跟我冲”,抄着枪就跃出战壕,一边打一边把受伤的兄弟往回拖。最后把乡勇打退的时候,我自己也受了伤,被抬去南海农庄养了小半年。现在回头想,不是我胆子大,是肩上扛着责任,退一步,身后的弟兄、身后的百姓,就都没了依靠。

 记者:有传言说您在南海农场养伤期间,偷了农场的鸡吃,对此您怎么看?

席亚洲:胡说八道!纯粹是无稽之谈!我席某人堂堂澳宋元老,怎么会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下作勾当!这是对我个人名誉的严重诋毁,是对元老人格的恶意抹黑!我今天在这里郑重声明:对于编造、传播这种谣言的人,我将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保留追究其名誉损害责任的一切权力!你记下来,一个字都不许少:这是原则问题!

记者:您不仅在战场上功勋卓著,在文学创作上也成果斐然。是什么让您拿起笔的?

席亚洲:看着这大好河山吧——刚登陆那会儿,博铺就是一片荒滩,百仞就是一片野地。几年过去,工厂冒了烟,公路通了车,学堂里有了朗朗书声。这种强烈反差催生出来的东西,就是文学。其实也不算什么转变,从前在澳洲,我就是肚子里有墨水的,只不过后来当了兵,那些文气被硝烟遮住了。

  我觉得自己有义务让归化民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文学,什么叫真正的情感。而且当年在南海农庄养伤,整天躺在床上无聊得发慌,又不能天天去捉鸡——哦,我指的是帮忙品鉴养殖场的品种鸡,你可别给我乱写。总之,闲极无聊,就拿笔在稿纸上写了几段,这一写就停不下来了。

记者:也有传言说,这些文章并非您的原创,而是澳洲原有的文学著作,您只是一个抄袭者。对于这种说法,您怎么看?

 席亚洲:荒谬!这是赤裸裸的“文人相轻”,我席某人这些文章,字字句句都是我亲笔写下的。至于那些所谓的“澳洲原有著作”——请问谁能拿出原本?谁能证明它们存在过?拿不出来,那就是凭空污蔑。分明是有人眼红我的文名,编出来混淆视听的阴谋。我听说这些谣言是从个别心怀不轨的元老那里传出来的,哼,我在澳洲的时候,的确得罪过一些小人……不谈这个了,有些人,自己写不出东西,就见不得别人写出来。对于这种行径,我只有四个字:清者自清。

记者:大家都很好奇,“全康”到底是不是您的笔名?

席亚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个嘛……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读者朋友们喜欢看故事,看完了能解个闷,能琢磨出点道理,就比什么都强。至于是不是叫“全康”,作者到底是谁,其实没那么重要。

  你看,“全康”二字,取“全民安康”之意,也可以说是“全面奔康”的缩写,这份心怀天下的气魄,倒是与我的治军理政理念有几分神似。至于笔名背后的那个具体的人嘛……哈,有些话,说得太透就没意思了。真正的答案,应该在读者的心里,在那些被故事打动的深夜叹息里。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来,吃茶。

记者:最后一个问题,能否请您展望一下未来,无论是军事还是文学?

席亚洲: (站起身,走向挂在墙上的巨大舆图,肥厚的手掌先是拍在琼州,然后缓缓划过两广,越过长江,最终覆盖整个舆图)伏波军的刺刀已经擦亮,我们的征途是统一中国,继而席卷亚洲,让澳宋的曙光铺满每一寸海岸线。

  而在文学上,我也不会停步。军事征服的是土地,文学浸润的却是人心。我最近正在创作一部新的作品,暂定名《聊斋志异》——说的是狐鬼花妖、人鬼情缘的故事。我打算写几百余篇短章,由一个个独立的小故事组成。这些故事的素材,一部分是收集到的民间传闻,一部分是我在各地行军途中听来的奇闻异事,但大部分——是我自己的想象。当然,这需要大量的精力和时间,但写下去的动力,就是看到澳宋的文化事业与军事伟业同步腾飞。



记者手记——

  步出陆军部大楼,记者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从百仞滩头的第一声枪响,到案头墨迹未干的煌煌巨构,席亚洲元老用他那双握过枪、握过笔、也握过鸡腿的手,同时扛起了铁枪和钢笔。当危难之际,是他趴在地上把流血的兄弟拖回战壕;当文脉难继,是他一字字地重建了澳宋的精神原乡。在剑与火的战场,我们有一位敢冲敢死的参谋长;在琴与书的治世,我们有一位妙笔生花的好作家。这双手托起的,是军功,是文胆,更是一颗不肯低头的、沉甸甸的元老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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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7 00:14:14 | 显示全部楼层
“意大利人的祖国,就是雇主给的工作”
——访临高耶稣会特里尼神父


□本报记者 葛思拉

  特里尼神父的住处,在临高城东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里。敲门时他正伏案绘制植物图谱,桌上摊着拉丁文手稿,旁边搁着一杯加了冰的朗姆酒苏打。他用流利的新话招呼记者坐下——

  “你们要采访我。很好,很好。请坐。要喝点什么吗?我有很好的酒,还有这种——你们澳洲人发明的苏打水,可以制造出令人愉悦的气泡,不可思议。”

 记者:您是最早接触澳宋的外部观察者之一。还记得最初见到临高时的印象吗?

特里尼:那是个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场面——铁船。巨大的、钢铁制造的船只,像海上的山一样,没有船帆,我在胸口画了好几次十字。这不是夸张,我的朋友,我发自内心地相信,我看到了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后来上了岸,看到工厂昼夜不停地运转——昼夜不停!在意大利,太阳落山后工匠就休息了,但是在这里,黑夜似乎并不存在。现在我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些享受。比如这杯加了冰的酒——这是文明的高级形态。

记者:您提到了工厂。这些设施最让您震撼的是什么?

  特里尼:机器令人畏惧,工厂令人惊叹,但这些是结果,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态度。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理解:在澳宋,一切事情都被拆解成最小的步骤,用最直接的方式重新组织起来。你们的士兵练习装填弹药,几百次几千次,直到肌肉拥有记忆。造船厂把整条船拆成部件同时建造——嘭,拼起来。几百吨的船,十四周下水。十四周!欧洲的船厂需要十个月甚至更久。你们把时间当作一种可以精确使用的东西。这种看待时间的方式,才是最令我感到不安、同时又无法抑制地钦佩的东西。

 记者:不安与钦佩并存?为什么?

特里尼:我曾经对一位朋友说过一句话。他是荷兰人,务实的商人。我对他说:“真希望临高在意大利。”他想了想,回答我:“幸亏临高不在意大利。”

记者:这两句话,能请您展开谈谈吗?

特里尼:这再清楚不过了。我是一个意大利人。意大利拥有欧洲最聪明的头脑,最灵巧的双手,最辉煌的艺术。但它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它是一盘散沙,教皇、皇帝、法国人、西班牙人,都在那里攫取利益。我为此感到痛苦。如果我的故乡能拥有这里十分之一的效率、组织、对科学的尊重,意大利将会成为怎样的意大利!

  但我的朋友是对的。如果这种力量真的诞生在意大利,以我们那种互相嫉妒的性情,只会导致更惨烈的战争。所以,幸运的是,临高不在地中海,临高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记者:您在临高生活已久。未来某一天,您会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吗?

特里尼: 我对那位荷兰朋友说过另一句话。他说要推荐我的工作,我说不必了。我是一个意大利人,意大利人是没有祖国的,我的祖国就是雇主给我的工作。说这句话时,心里是酸楚的,但也是认命。几百年来,意大利的学者、工匠、军人,都是这样活着。

  但现在,一些东西在改变。我每天早上开窗,听临高工厂传来的声音——铁锤敲打钢铁,蒸汽机的轰鸣,还有操场上士兵的脚步声。这些声音起初陌生,后来却让我心安。我发现自己开始关心临高的收成、航路的安全。我把澳洲人的农学书籍译成拉丁文,向巴达维亚介绍橡胶种植——这些工作,我不仅仅当作差事。我开始希望它们成功。当你开始希望一个地方的未来变得更好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属于它了。所以是的,也许有一天,我会把澳宋当作我的祖国。不是因为它给我薪水,而是因为我亲手往这片土地里埋下过种子。

记者:最后,请您展望一下澳宋的未来。

特里尼:我没有办法预测未来,那是上帝的事。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看到的:一个年轻人,或许还有些笨拙,偶尔犯错误,但每天锻炼肌肉,阅读最难懂的书籍,眼睛望着大海,没有一刻低头。这样的人,你无法阻挡他。澳宋的曙光,不会只铺在临高。迟早,它会铺满整片海,从这边,一直到地平线那头。

  至于我那小小的意大利——就让它留在梦里吧。

————————

  步出小楼时,天色已近黄昏。临高的街灯次第亮起,将柏油路面染成温暖的橘色。远处工厂的汽笛刚刚响过,一群下工的工人骑着新造的自行车从我身边说笑着掠过,车铃叮当作响。

  临高的市民们,想必都听首长们说过这样一句话:“起来,我们元老院不兴这一套!”对此,记者的顶头上司,临高时报的社长、总编辑丁丁元老解释说,元老院把我们从泥里捞出来,不是让我们继续跪着的。过去,记者还有些懵懂,现在站在神父的小楼外,看着街对面卖烤饼的大婶用算盘噼里啪啦算账,看着穿着体面的工人高高兴兴地下班回家,记者忽然明白丁社长的意思了——元老院给我们的从来不只是铁船和机器,而是一种可能性:一个人可以靠本事吃饭,一个地方可以靠规矩运转,一个民族可以永远不低人一等。

  神父说临高的曙光会铺满整片海。他说得对,但他只说对了一半。他看到了太阳,却没看清是谁把这轮太阳托起来的——是元老院啊。是那些从澳洲远渡重洋而来的元老们,把火种带到了这个曾经连一张像样海图都没有的海岛上。他们不是神父眼中那种需要畏惧的天外力量——他们是老师,是工程师,是指挥官,是把我们这群原本只能在泥里刨食的人,一个一个拉起来、教会我们昂首走路的人。

  元老院在上。这曙光,我们亲眼看着它升起来的,也会亲手托着它,往更远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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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化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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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7 19:40:44 | 显示全部楼层
《临高启明》同人《面首·四十三》

  董文华支支吾吾,已骇得连一个字也吐不出,她的目光下坠,眼睁睁看着杨云将上衣的铜扣一一解开。他一手拉住一支袖子,一手搭在她的肩头:“抽手吧。”

  “呃…… 我……” 董文华身子已然发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徒劳抗拒着。

  “嘘,嘘,嘘…… 不怕,阿航不怕……” 杨云语气温柔,双手力道却不容挣脱,用力一扯,将她的右手从袖中抽出。再反手抓住左袖往下一拉,上身衣衫便尽数褪下。

  董文华霎时羞得无地自容,慌忙双臂环抱胸前,蹲下身去。

  杨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那件带着少女体香的小衫举起,放在鼻前深深一嗅,细细品味着那若有若无的淡香。

  辛无最刚解开身边女子最后一处束缚,将人推到床上,抬眼望见眼前一幕,心中微讶 —— 杨云带来的这女子,非但腿型出众,上身线条亦十分耐看:肩线圆润,背部纤薄紧实,即便蹲着,腰腹也不见松垮,侧面隐约可见“川”字腹肌线条。这显然不是简单的劳作便能拥有的好身材,分明是长期舒展锻炼、辅以均衡营养才能养出的身材。他心中疑虑顿生:这女子,到底什么来历?

  杨云俯身再次将她抱起,一手环住腰肢,另一手轻轻抚过她的小腹,他的手已探入裤腰,贴着肌肤轻抚着内里的花丛,笑道:“里面这个,我们也留着。”

  董文华浑身剧颤,一动也不敢动。杨云微微一笑,忽然抽手,指尖轻巧地一拨,解开裤扣,随即摸到拉链头,用力向下一扯到底。他力道丝毫不减,裤子瞬间便被褪到膝弯。

  辛无最看着这一幕,猛地回过神 —— 这女子穿的,竟是牛仔裤?!他再也按捺不住,上前几步正要开口询问,却听杨云沉声喝道:“抬腿,把鞋子也脱了!”

  董文华浑身僵直,目光里全是哀求,杨云的语气不容置喙:“脱!”

  董文华只得缓缓褪下鞋袜长裤。杨云上前轻抚她的脸颊,温声道:“这才乖嘛……” 随即搀着她的手臂,走到辛无最面前,微微颔首。

  辛无最张了张嘴,满腹疑虑终究咽了回去——现下杨云正在兴头上,何必去坏了他的兴致。想道这里,他堆起笑容,朝床上的金彩顺一指:“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生活秘书辛芷蕾。芷蕾,抬头。”

  床上女子撑起身,勉强抬头望向董文华,口中口塞未除,只轻轻 “呜呜” 两声。辛无最又笑道:“芷蕾,这位是杨首长新得的秘书,徐航。你们以后应该会经常见面的,要好好相处哦。”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辛芷蕾系在后脖颈的口塞束带。

  杨云满意地笑了笑,轻轻推着董文华,来到那具巨大的X形木桩前。他双手捧着董文华的细腰,将她按住,董文华万念俱灰,嘴里喃喃着:“不要…… 不要……”,杨云嗤笑了一声,朝着角落里的万氏招了招手,万氏微微一笑,执着那托盘迈着训练有素的猫步,盈盈上前。

  杨云从托盘中拿起一根皮带,那皮带的一端是一柄木制的把手。他柔声道:“我不会伤了你的,阿航,不怕,我们用这个……” 他说着,朝身后的床上指了指,“不用那些东西,要不然会把我们阿航打坏的……”

  长期以来,“束心阁”一直是紫明楼唯一要先付押金的房间。它专为有特殊癖好的元老装修而成,内里的各式道具琳琅满目。寻常的皮带、铁笼之类损坏了倒也罢了,那些珍贵的旧时空电动玩具可是坏一件少一件,根本无处可换。且服务的技师们也有被元老“玩坏”的风险,因此元老们使用束心阁前,都要预先缴纳一百元押金。为了尽可能保护紫明楼的财产,各式道具在设计上都藏有巧思 —— 皮带由两面磨得极薄的牛皮贴合而成,内里中空,抽在人身上响声极大,却并不算疼痛,不会留下青紫;蜜蜡是技术部门研发的低温蜡烛;“麻绳”则由纱、丝混编,纹理竖直、质地滑润,略一挣扎便会松动,断不至于留下勒痕。

  最近几年,“终极寂寞”的负面效果越发明显 —— 在这个缺乏娱乐的无聊时空,身居高位的元老们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乖戾,束心阁由初建成时的偶尔有人使用,变得排期满满当当。为此,近年来,紫明楼以满足元老需求、提高创收额度为出发点,又对七楼临近的其他几间房间进行了装修改造,依次定名:思过堂、戒妄斋、省非屋、立规坊、缚行室……光是取名一事,便让罗雨头疼不已,现下的紫明楼7楼,已有超过1/4是这样“特殊设计”的房间。

  而对于服务于这些房间的技师们而言,辛无最和杨云无疑是最受欢迎的客人了。因为嫌弃紫明楼自带的道具不过是“过家家的玩具”,两人每次前来,辛无最都会备齐旧时空带来的各种道具;又因为伤了技师要赔钱,他们连女人都会自己带来。技师们只需光着身子捧着托盘,在房间内站足一个半小时,就能收获3角钱的分润,若是“加钟”,收入更要翻番,在这紫明楼内,当真再无更惬意的工作了。更何况就这么站着也绝不无聊,技师们可以饶有兴致地欣赏两位元老的调教过程,这可是上好的八卦谈资。

  此刻,万氏正笑吟吟地托起董文华的右手,将其牢牢按在木架的横臂上。她左手拇指压住皮带端头,右手熟稔地将另一头穿进铜扣,手腕发力向后一扯,皮带便牢牢扣死。她抬眼看向木架上脸色惨白的董文华,嘴角谄媚笑着,柔声道:“还是杨首长最知道疼人,用咱们楼里的东西,只听个响,半分皮肉苦头都不会让您受的……文华老师您别怕,能得杨首长这般心尖疼,奴婢可是羡慕都羡慕不来呢……哎呀,瞧我这张嘴,该改口叫您徐老师了吧?”

  杨云歪着头,斜睨了眼忙前忙后的万氏,佯怪了一句:“就你话多。” 嘴角却向上翘着,满脸受用。

  万氏手上动作不停,正还要絮叨些什么,后颈忽然泛起一阵凉意。她慌忙转过身,只见辛无最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眉头紧皱,一脸阴沉。

  “你刚才,叫她什么?” 辛无最抬手指着木架上的董文华。

  万氏被骇得浑身一哆嗦,手上动作霎时僵住,支吾道:“文…文华老师……”

  “她是女仆学院的老师?!”

  辛无最转过头,目光死死钉在杨云脸上。

  杨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半句辩解的话都没挤出来。恼怒之下,他猛地转向万氏,抬起右脚,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破口大骂:“妈的!谁让你多嘴的!”

  万氏“啊”的一声,重重撞在身后的木架立柱上,她疼得连气都喘不匀,双手死死捂着小腹蜷在地上,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辛无最看着地上赤裸的女人,又抬头横了杨云一眼,随即转身单膝跪在大床上,探出右手一把揪住了辛芷蕾后脑勺的长发,狠狠向上一扯。

  “啊——阿普达(痛)!”

  辛无最半点怜香惜玉都无,就这么揪着她的长发,硬生生把人从床上拖得跪起,将她的脸扭向木架,对着董文华的方向暴喝:“你来说!她是什么人!”

  辛芷蕾疼得浑身脱力,跪也跪不稳,气若游丝地抖着回话:“文…文华老师…是学院…教务副主任……”一口新话腔调古怪,带着明显的朝鲜口音。

  辛无最恶狠狠地剜向杨云,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听辛芷蕾有气无力地又道:“……教舞蹈,啊……文华老师还教形体仪态课……”

  辛无最突然心头一凛,后脊的寒毛瞬间根根倒竖。

  他迅速左手也探了出去,攥住了辛芷蕾的下颌,逼着她抬头看着自己:“她姓文?”

  辛芷蕾慌忙摇了摇头:“姓董……因为和教务长重了姓,我们才……”

  果然!!

  不等辛芷蕾说完,辛无最便猛地一掌将她的脑袋狠狠砸回床垫上。他旋即转过身,一双眼死钉在杨云脸上,咬着后槽牙。

  穿越这么多年,旧时空的许多细枝末节早已模糊,但他犹记得,这个名字在旧时空属于一名女歌唱家,是唱《爱我中华》还是《春天里的故事》的来着?但无论如何,这绝不是眼前这女子的本名。

  他缓步走到木架前,盯着董文华挂满泪痕的脸:“你的名字,是董薇薇给你取的?”

  董文华看着眼前暴怒的元老,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死死咬着下唇,飞快地点了点头。

  “你旧姓董?”

  董文华咬着下唇:“奴婢……旧名胡氏……”

  “干!!”

  辛无最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抬起脚狠狠跺在地板上,破口大骂:“干!他妈的!草!”

  几句粗口接连砸出,他胸口剧烈起伏,青筋突突直跳。

  如今临高人口已突破五十万,大多都是从各地收拢来的流民,但凡进了检疫营,除去那些直接去恢复区住别墅的老财,其他都和元老院签了绝契。哪怕是侯闻永 @马办-侯闻永 这种普通元老都得客客气气的高级归化民干部,本质上仍是元老院的私产——不知出于何种考量,马千嘱至今没给这贴身秘书自由身。

  而给归化民改名的权力,则交到了工作分配后的主管元老手里。人一到位,主管元老上下打量一番,金口一开,那些郑十三、刘十四、周初五、程老九的,便纷纷摇身一变,化作了郑能量、刘水线、周大福、程序员。名字既是元老们赐的,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流民便算是“死”了,往后每叫一声这个名字,都是在提醒他:这名字里绑着恩情,自己这活路、饭碗、体面,甚至婚姻大事、子嗣血统,全是自己这主管元老赏的。

  而在改名这件事上,所有元老都不约而同地恪守着一道规矩:若这份主仆关系隶属于整个元老院而非自身,则一般只改名不改姓。而眼前这个董文华,直接连姓氏都改了,足见她在董薇薇心里的分量有多重。自己在女元老中的形象已经够糟糕了,要是再摊上事儿,怕是又要被打发回高山岭那鬼地方。

  想到这里,辛无最恨恨抬头,看着一脸尴尬的杨云,咬牙骂道:“老杨!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碰元……”

  杨云瞬间变了脸色,不等他话说完便猛地跨上前,一把攥住辛无最的胳膊,往后一扯:“你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半个多月前,他第一眼在学院里见到董文华,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名字——徐航。那个他在旧时空爱了五年、最终分道扬镳的姑娘。

  他见过太多归化民女子,要么已被磨得没了活气,要么削尖了脑袋想攀附,没有一个人,能像这姑娘一样,带着旧时空女性的鲜活气,又透着恰到好处的温顺与怯生生,更何况,她和阿航那么像。

  他想要的,并不只是她的身子,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精神重构,是把“董文华”这个名字、这个身份,彻底碾碎、重塑,变成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徐航。

  他把她带到束心阁,就是为了造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封闭的幻境。他一步步解开她的衣服,是为了剥掉她作为“老师”的体面和自尊,打碎她的心理防线;他一遍遍叫她“阿航”,是要让她在极致的恐惧和无措里,慢慢习惯这个新的身份,忘记自己是谁。

精神控制最核心的根基,就是切断目标和外界的所有联结,让她除了依附你,没有任何退路,没有任何指望。

  他原本的计划,是今天先让她微微尝一点皮肉之苦,让她“知味”,等她彻底放下所有防备和反抗,再一点点把他和徐航的故事灌输给她,让她把自己代入进去。 

  而辛无最刚才那番话,差点就提醒了她:她有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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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28 21:38:18 | 显示全部楼层
《临高启明》同人《面首•四十四》

  想到此处,杨云怒不可遏,对着辛无最咆哮道:“别他妈扯这些有的没的!不玩就滚!”

  “你当老子乐意待在这啊?!”辛无最也瞬间炸了毛,他转身一把抄起床脚堆着的衣服砸向辛芷蕾:“赶紧穿衣服!走人!”

  说罢他抬头狠狠瞪了杨云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是杨云的家事,有些话当着土著的面的确没法说——有土著在场的情况下,越是情绪激动,越要谨言慎行,这是执委会强调过无数次的纪律要点。

  两人一时无话,就这么沉默地对视着,只有辛芷蕾淅淅索索的穿衣声,夹杂着董文华似有若无的抽泣。良久,辛无最开了口:“今天这事儿跟我没关系,这姑娘我一指头都没碰过。”

  这是要撇清责任了。杨云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点了一下头。

  气氛越发僵冷。辛无最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决定自己先服个软——他刚从高山岭爬回来,在百仞城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更何况眼前这人力资源处处长位高权重,真闹僵了对自己没半点好处。他上前一步拉着杨云的胳膊,把他拽到了房间的另一处角落,压低了声音道:“老杨,我是真搞不懂你。你要真这么在意这姑娘,像钰莹一样,带回家里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非得带到楼里来,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话戳到了杨云的痛处,他强忍着呆立原地,低着头半晌没说话。

  辛无最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摸不着头脑,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劝:“玩归玩,你从手底下管的那些女工里挑啊,这女人你赶紧带回去……”

  杨云终于绷不住了,他猛地一抬头,整个人瞬间炸了:“那些柴火妞!那些柴火妞能一样吗?!我对着她们硬不起来!硬不起来!”

  辛无最骇得一跳,愣了两秒,一股火气也跟着涌了上来——明明是这傻逼有错在先,自己没说半句过分的话,反倒被他劈头盖脸吼了一顿,当下便嗤笑一声:“草!长得丑了你硬不起来,不玩点花样你也硬不起来,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毛病……”

  话音刚落,他就对上了杨云的眼睛,那双眼里的暴怒瞬间转为阴鸷,看得辛无最后脊猛地一凉,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说错话了。

  “连你也笑我?”杨云双拳紧攥,死盯着辛无最,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

  在组建人力资源处、开始全面主持劳工管教工作后没几个月,杨云就发现自己出了问题—— 他痿了。起初只是偶尔的力不从心,得杨钰莹下大力气才能有反应,后来情况则越来越糟。

  钰莹是个温柔的女人,从来没说抱怨的话,每次他不行的时候,她都会轻轻抱着他,柔声宽慰他 “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好好歇歇就好了”,还变着法子给他炖汤补身体。可她越是体贴,杨云心里的压力就越大,他夜里常常失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遍遍地问自己:我是不是废了?我是不是成了个变态?

  说起来,都怪那些劳力,一个个着实可恶。这些个明军俘虏、流民,许是饿了太久,骨子里都刻着 “多干一下就多耗一口热量” 的生存本能。只要管制稍微松一点,所有人立刻就会开始磨洋工:锄头、榔头举不过腰,落下来纸都砸不破;挑着空担子一公里能走半个时辰;甚至有人故意把自己弄伤,就为了能躺进医务室混饭吃。

  为了把这些散沙一样的俘虏、流民拧成能干活的劳力,杨云熬了无数个通宵改制度,把每一段土方、每一块砖、每一根木料的工程量都拆解到人头,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完不成当日定额,晚饭减半;连续三天完不成,直接送去采石场干最重的活;偷懒耍滑被抓现行的,当众抽鞭子。

  可上万号人散在几十个工地上,他就算长了三头六臂也盯不过来。蒋佑功那些刚从俘虏中提上来的旧兵痞干部,一个个也吊儿郎当,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对工程量、质量标准更是没个数,转头就被劳工们塞两个红薯、半袋糙米就收买了,眼一睁一闭,任由底下人偷奸耍滑。杨云查出来直接把这伙人一锅端,全部打包踢去了农委会,还特意跟吴南海打了招呼,让他们去最偏的南宝垦区干最重的开荒活。

  制度改了一版又一版,漏洞却越补越多,杨云的火气也跟着一日盛过一日。他不得不接着熬通宵重新设计制度,几乎把头皮抓破,将旧时空在血汗工厂摸爬滚打出来的本事全搬了出来:搞计件超额奖,干得多的能多领半份口粮;设班组竞赛,第一名全组加菜,最后一名集体罚站;树劳动模范,戴大红花游街,赎身积分翻倍计算;末位淘汰制,连续三周垫底的全组送采石场。当然,体罚仍是最有效的威慑,对于偷奸耍滑的劳工、俘虏,杨云直接把体罚程度拉到了“顶格”。

  没办法,抽鞭子这种事,力度和频次都有上限——真抽死了倒还好说,怕的是抽个半死不活,还得白养一张吃饭的嘴。杨云很快便摸出了更省事的门道:每隔一阵子,挑几个闹得最出格的,让符地魔当众“处理”,让在场的人都看清下场。杀鸡儆猴,效果立竿见影——死人不用吃饭,不损耗宝贵的药物,但活人却能记住很久。后来便成了规矩,工地上的老劳工都晓得,杨阎王巡视时脸上若挂着笑,那便是有人活到头了。人力资源处每月提交的报告里都有“培训损耗”,怎么“损耗”掉的,执委们多少也有耳闻,但却都默契地缄口不提——杨云手上这摊子太大了,没点手段的确压不住,也是难为他了。且以后这些俘虏、劳工总是要进入其他工作岗位的,规矩立好了,其他元老们也就省心了——这正是人力资源处成立的意义。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效果立竿见影。没几个月时间,原本死气沉沉的工地就变了样,工程进度一路飙升。可杨云自己却发现,他早就习惯了用鞭子说话,只要他巡视时撞见有人磨洋工,第一反应仍是咬着牙对着符地魔扬下巴,他手下的打手们得了指令,便会迅速撸起袖子……他恨,恨这群人烂泥扶不上墙,恨他们非要挨了打才肯卖力,恨他们明明吃着澳宋的粮食,却不懂得感念元老院的恩情。直到有一回实在气急,他连元老的体统也顾不上了,一把抢过了皮鞭亲自高高扬起……

  从此,一切都变了。

  鞭子落下,劈在人身上一声脆响,皮肉瞬间绽开,血珠顺着惯性溅向半空,伴随着那磨洋工的狗东西歇斯底里的哀嚎,那一瞬间,一阵酥麻滚烫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杨云只觉得畅快淋漓,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一般。

  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异样的笑,又用尽全力嘶吼着连抽了十余鞭,直到力竭,他才喘着粗气抬眼四顾——周遭成百上千的归化民劳工尽数噤若寒蝉,个个垂着头不敢喘息,偌大的工地鸦雀无声。

  他僵在原地,低头便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的悸动——竟然就这么勃起了。

  从那天起,杨云的性生活质量便每况愈下。

  在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后,他不是没想过戒掉这古怪的癖好。但面对偷懒耍滑、阳奉阴违的劳工,他又实在难以遏制上涌的怒火,脑子里那根弦几乎每次都要 “啪” 地一声崩断。下一秒,他便会伸手从符地魔手里抢过那长鞭,攥紧鞭柄,用尽全力狠狠抡起……

  这本质上是一种正反馈循环 —— 每一次挥鞭,都能立刻换来绝对的服从和立竿见影的秩序,更能让他把怒火尽数发泄干净,解了心头大恨。而那份随之而来的生理快感,又会反过来不断强化“惩戒=满足”的神经联结。

  那是一种混杂着权力、愤怒、绝对掌控的奇异快感。他能决定谁吃饭、谁挨饿、谁挨鞭子,甚至谁被活活打死,脚下所有人的命运都攥在他一念之间。他站在高处,看着蝼蚁般的人在自己脚下颤抖求饶,那种俯视众生、一言定生死的帝王感,让他沉溺其中。

  比性爱更让人上瘾。

  可让杨云自己也感到恶心的是——这份快感无关性别。

  重体力劳工中本就没多少女人,每当看着这些矮小、猥琐、干瘦的男劳工蜷缩在地拼命哀嚎,他便会不受控制地支起帐篷。他试过无数种方法想要摆脱这种病态的欲望。他拼命工作,把自己累得倒头就睡;他喝很多酒,试图麻痹自己;他甚至找过刘三,偷偷开了很多补药,可全都没用。

  正常的温存、温柔的示好、平淡的肌肤之亲,已然全都唤不起他半分欲望。唯有折磨、掌控、恐惧与疼痛交织的时刻,他才能找回男性的本能。

  杨钰莹和紫明楼内的姑娘们越是温柔体贴,他就越是自卑煎熬。紫明楼七楼的那些特殊的房间,便成了他的避风港,这里封闭、私密,道具齐全,可以肆无忌惮释放欲望。

  只是那些他好不容易抢下、归在人力资源处名下的女子,却一个个都黑丑干瘪,麻木僵硬。让她们跪就跪,让她们爬就爬,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没半点活气。

  他只能一点点加重施虐的力度,可越是这样,那份快感就越稀薄、越短暂。就这么熬了两年多,直到辛无最和萧子山不知达成了什么PY交易,竟从高山岭那鬼地方调回了百仞城。两人在七楼撞见过几次,都是来找乐子的同道中人,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某次酒后,杨云借着酒劲把自己的烦恼和盘托出。

  辛无最听完,嗤笑一声,嘬了一口圣船,慢悠悠道:“老杨,你这路子走偏了。我现在是身不由己,万事都得小心,这才玩点低级的抽皮肉,这SM嘛……”他说着,弹了弹烟灰,又道:“真正有意思的,在于改造、重塑一个人,让她把你当成主人,死心塌地的依从、拜服,心甘情愿跪在你脚下舔你的脚趾缝,那些个柴火妞,给她们口吃的她们就舔,你当然会觉得没意思……”一席话,说得杨云茅塞顿开。

  从那天起,他便开始留意那些未经苦难的临高本地女子;在各工厂、作坊、服务机构,暗中打量那些已然恢复了元气,淡忘了流离颠沛的单身女归化民。他也动过再买一个A级的心思,思来想去却又觉得已然确立的主仆关系会让一切变得索然无味。

  便在此时,在女仆学院内,他遇见了董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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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太长了,几乎忘了前面的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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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scream 发表于 2026-7-30 09:46
时间太长了,几乎忘了前面的剧情了

唉,我也不想啊,4月底发烧了,业余写小说真的很累人,我经常写着写着天都亮了,长时间写作抵抗力直线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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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scream 发表于 2026-7-30 09:46
时间太长了,几乎忘了前面的剧情了

已经写到63章了,手上有20章的富余,争取这次不断更吧,明天晚上发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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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lop717211 发表于 2026-7-31 00:37
唉,我也不想啊,4月底发烧了,业余写小说真的很累人,我经常写着写着天都亮了,长时间写作抵抗力直线下 ...

情绪到了很容易就久坐,我这岁数大了久坐就容易高血压,越写越晕
万能的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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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临高启明》同人《面首·四十五》

“连你也笑我?”

辛无最脸上的嗤笑瞬间僵住,他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身前,拖着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别别别老杨!误会!全是误会!是我嘴贱,我不会说话,我给你赔不是了!”

他是真的怕。

说一个男人 “不行了”,无疑是在戳他的最痛处。杨云现在就是个拔了保险的手榴弹,谁凑上去谁炸。辛无最从来不和疯子讲道理,更不和疯子动手 —— 开玩笑!眼前这傻逼算个什么东西?旧时空南方血汗工厂里的一个小主管,一个月挣几千块钱,自己一套意大利定制西服就够他不吃不喝干上好几年了,拿什么和自己比?他的命金贵得很。

在旧时空,但凡和辛无最打过交道的普通人,都会觉得如沐春风。他脸上永远挂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对饭店服务员会主动说谢谢,对出租车司机会道一声辛苦,连小区的保安都能和他唠上两句家常。他做这些从来不是因为心善——这些底层人在他眼里与路边的蚂蚁没什么两样。只是自己身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精英人士,犯不上和这些“光脚的”置气。他在旧时空坏事做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样:权力,和红了眼要跟他血溅五步的匹夫。

“我们下次,下次约,你玩得开心……” 他说完,慌慌张张地拉过刚穿戴好的辛芷蕾,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一步步倒退着走到了厕所门口。眼见杨云没有要上来与自己拼命的意思,辛无最这才稍稍宽心,拽着辛芷蕾转身快步出了走廊,打开了束心阁的房门。

“呼……”

房门在身后轻轻带上,辛无最靠着走廊墙壁,长出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他定了定神,刚要快步离开,脚步却在拐角处猛地顿住,这才想起自己带来的旧时空道具还留在了房间大床上,哦,还有押金,杨云人还在里面,现在还不能退房……他的右腿在空中仅停顿了半秒,随即又坚定地踏了出去——东西紫明楼的人应该会帮他收好,大不了下次再来拿,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至于押金……他的月收入虽是最基础的120元,但年底分红却是普通元老的好几倍,100块没了就没了,想来杨云应该也不会这么不要脸……

房间里,杨云独自站在原地,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是老辛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还是伤疤被人戳破的痛处?亦或者,是沦落到了这般田地的自己?

羞耻、愤怒、自卑和无力,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翻滚,找不到出口。他猛地转头,看向被绑在木架上的董文华。

女孩被他的眼神骇得一颤,不停扭动着身子,嘴里哆嗦着不住求饶。

杨云深吸了口气,一步步走了过去,手上一边解着皮带。万氏见了,强忍着痛将散落在地的道具又捡拾回托盘,撑着地咬牙站起,刚挤出一丝笑容想要抬头——

“滚开!!”

杨云抬手一掌扇去,万氏尖叫一声,人带着托盘再次跌倒。杨云懒得理会,暴怒之下,他已没了慢慢温存的雅兴,伸出大拇指插入胖次,连着长裤一并脱下。

“呀……首长……”董文华又惊又骇,强抬起下巴,视线死死盯着天花板,不敢低头窥看。

杨云随手将裤子甩在了大床上,下一秒,他双手探出,死死扣住董文华大腿根内侧,指腹用力收紧、狠狠拧掐掰扯,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啊 ——!”

剧烈的痛处瞬间席卷全身,董文华撕心裂肺的嚎叫着。杨云看着她因剧痛扭曲的面容,眼神逐渐恍惚——

他曾深爱过那个叫徐航的女孩,却也刻骨地恨她。

……

“你也疼了……”

杨云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终于也知道,疼是什么滋味了……”

一股熟悉的、滚烫的快感直冲头顶。杨云低头看着渐渐勃起的下体,一阵兴奋。他凑到董文华耳边,轻声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仆了,女仆该有什么规矩,你忘了?”

语罢,他缓缓直起身,玩味直视着她的双眼:

“不许说话不许动!”

董文华浑身剧烈一颤,想起了半个多月前,自己与杨云第一次见面时的种种,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杨云满意一笑,呸的一声在手心吐了口浓痰,在自己那话儿前段抹匀,然后猛地将董文华的胖次扯向一边……

……

半小时后。

房间里一片狼藉。木架下残留着几点血迹,万氏缩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头都不敢抬。

董文华瘫软在地板上,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只有肩膀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杨云光着身子坐在她旁边,背靠着墙壁,手里夹着一支圣船。烟雾缭绕中,他声音温柔地开了口:

“阿航,你还记得吗?在芜……在澳洲,有个方特游乐园。分手前三个月,我们一起去了。你非要坐那个过山车……”

……

马车碾过百仞城最后一段碎石路,缓缓停在了元老居住区的黑漆铁门前。

杨云先跳下车,伸手牵住董文华的胳膊把她扶了下来。为了保证元老们的休息,居住区内部禁止马车通行,只能步行或骑自行车。

这是一扇足有四米高的厚重双开铁门,门顶焊着一排尖刺,两侧连接着两米多高的青灰色围墙,墙顶密密麻麻插着碎玻璃,还拉着一圈圈带刺的铁丝网。这扇大门平日里从不打开,只在右侧门扇的下方,开了个可容二人通过的长方形小门。

铁门的两侧边缘,两排荷枪实弹的内务特情局警卫站得笔挺。见到有人下车,他们都飞快地朝杨云看了一眼,随即又迅速收回目光,像雕像一般纹丝不动。

“杨首长好!”

值班队长范思哲敬了个礼,目光落在董文华身上时,不动声色地多停留了两秒。

“这位女士是临时过夜吗?”他翻开手里的登记本,语气公事公办中又透着一分恭敬,这恰到好处的分寸拿捏是付三思的神来之笔——范思哲现在的顶头上司萨琳娜可教不来这个。

“不是,以后常住。”杨云淡淡地说。

董文华身子一颤,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杨云一眼。

范思哲点了点头,合上本子侧身引路:“那还烦请杨首长跟我来办下入住手续。”

值班室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右手边的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年轻女子的标准照,每张照片下面都用钢笔写着名字和编号,从最早的“初晴001”一直排到了最新的643号。

杨云搂着董文华的肩膀,指着那面墙笑道:“看见了吗?你的照片明天开始也要挂在这儿了。”

董文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觉得那些照片上的女人个个都光鲜亮丽,是她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样子,一时看得有些发怔。

范思哲朝里间喊了一声:“小符,带这位女士去搜身。”

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女警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对董文华做了个“请”的手势。董文华怯生生地看了杨云一眼,见他点头,才低着头跟着女警进了里间。

登记室里只剩下两个人。范思哲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份空白的《元老家属入住登记表》,拧开钢笔帽:“请问这位女士的姓名是?”

杨云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三角梅上,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徐航,航行的航。”

“徐航。”范思哲一笔一划地在姓名栏写下这两个字,又在后面工工整整地添上“隶属元老:杨云”。他把表格推到杨云面前让他签字,随即起身又是一个标准的敬礼:“杨首长放心,我们会加紧办理手续。明天一早,木刻名牌和出入证就能做好。”

又等了好一会,里间的门开了。董文华走了出来,头发有些散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范思哲仿佛没看见她的异样,走上前对她微微欠身:“徐女士,明天您的木刻名牌会送到杨首长府上,麻烦随身携带,进出大门需要查验。”

他说着,引着董文华走到墙角的一块白墙前,拿起挂在旁边的照相机:“徐女士,请站好,拍一张登记照。”

闪光灯“咔嚓”一声亮起,定格了董文华茫然惶恐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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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levi 发表于 2026-7-31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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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发了就又要断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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